陆江盘坐在黑玉祭坛上,后颈金纹灼得皮肤发红。这种情况一直是是这样的。
《龙纹命诀》在脑海里翻涌,每一行字都像活过来的火蛇,钻进他的经脉,又痒又麻。
第一日,他额头渗血。
命火在丹田窜动,烧得内脏生疼。
刘砚秋守在祭坛口,攥着药囊的手青筋直跳。
第二日,金纹爬上脖颈。
陆江喉间溢出低吼,龙形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
老乞丐蹲在石阶上啃红薯,突然扔过去半块:“憋着劲儿呢?命火不是野火烧山,得像炖老汤,慢着熬。”
第三日,陆江猛然睁眼。
赤金纹路从眼底蔓延到眼角,皮肤下浮起细碎龙鳞,在火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成了?”刘砚秋冲上来,药瓶在她手里晃出响声,“寒心丹,每日三粒。”她捏开他的嘴,褐色药丸滚进去,“命火太烈,烧的是你自己。”
老乞丐拍掉裤腿草屑:“化罡御气术,记好了。”他屈指弹向陆江眉心,一道气劲钻进去,“御气如御绳,捆住命火的尾巴,想怎么甩就怎么甩。”
赵灵儿是在西市药材铺说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