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惊恐地看着手上的伤口，被清灵晶照过的地方，黑气正在消退。

“能治你这邪功的东西！”张皓趁机挣脱锁链，短剑刺穿疤脸人的肩膀，清灵晶的碎片落在他伤口上，黑气发出凄厉的尖叫，彻底消散。

疤脸人瘫在地上，眼神恢复清明，看着自己的手，突然痛哭起来：“我……我害死了多少人……”

“知道错了就好。”凌汐的软鞭收回，“血影教已经覆灭，你若真心悔改，就去护灵会自首，帮我们找出其他余党。”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纷纷投降。张元宝拿出绳子，把他们捆起来：“算上之前的黑沙帮，这是第三波了，江湖的坏人还真多。”

啊孟踢了踢疤脸人：“早知道今天，当初何必做坏事？”

疤脸人哽咽道：“我也是被胁迫的……教主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

张皓看着他，想起之前的玄尘道长和榕树精，轻声说：“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回头。”

回到归云宗，玄尘道长看到清灵晶，连连称奇：“这水晶能净化邪祟，正好用来给护灵会的弟子做‘清心符’的材料。”

于是，归云宗的院子里多了个新课堂——玄尘道长教弟子们辨识灵材，沈小符教大家画符，张元宝则负责“材料分配账”，孟贲和凌汐轮流教武功，张皓偶尔会讲一些江湖见闻，提醒大家守住本心。

“记住，护灵会的‘灵’，不止是灵气，还有人心。”张皓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弟子，“我们守护宝地，是为了让人心安宁，不是为了独占宝物。”

一个年轻弟子举手：“张会长，要是遇到像榕树精那样的，到底该打还是该劝？”

小主，

“先看它的本心。”凌汐接过话，“榕树精有错，但也有悔悟之心，所以我们给了它机会。但像沙蝎、黑风老妖那样执迷不悟的，就只能用拳头讲道理。”

啊 孟拍了拍铁砖：“简单说，能劝就劝，劝不动就打！”引来一片笑声。

课后，念安和小石头缠着沈小符要“小玩意儿”，沈小符给他们画了会发光的符纸，两个孩子举着符纸在院子里跑，灵猪和小奶猪跟在后面，雪团则追着灵鸟的影子（灵鸟偶尔会飞回来看大家），一派热闹。

张皓和凌汐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手里把玩着清灵晶的碎片，碎片映出晚霞，也映出彼此的笑脸。

“你说，等这些弟子长大了，江湖会变成什么样？”凌汐轻声问。

“会更好。”张皓笃定道，“因为他们知道，打斗不是目的，守护才是。”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慕容轩派人送来消息：东海边出现了巨大的漩涡，渔船不敢出海，据说海底有“怪物”在搅动海水，连水晶宫的鲛人都发来了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