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3.1527°N,101.7118°E!”他抄起对讲机吼道,“吉隆坡警方,目标在地铁隧道,立刻封锁!”
三小时后,林骁的战术靴碾过隧道潮湿的水泥地。
被捕的男人蜷在墙角,染血的白大褂上还别着聋哑学校的校徽。
他怀里紧抱着个正在焚烧的金属箱,后备箱里,一台儿童助听器闪着幽蓝的光,扬声器里还在循环播放那首扭曲的童声。
“代号‘耳语者’。”随行的国安局特工递来档案,“茧心旧部,前聋哑学校教师,擅长利用残障儿童做信号中继。”
林骁蹲下身,指尖敲了敲那台助听器:“你想借‘清明哨’的壳,往孩子们耳朵里种仇恨?”
男人突然抬头,眼底泛着病态的狂热:“听不见的人才最懂声音的力量!那些童谣、哨声,不过是他们自我感动的遮羞布——”
林骁静静看着他,忽然注意到对方右眼角一道陈旧疤痕——这双眼睛……曾在三年前边境医疗点出现过。
“够了。”林骁打断他,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一台老式录音机。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隧道里响起噼啪的电流声,混着灼人的热浪,还有个沙哑的男声在喊:“别怕,叔叔背你出去!”
——当年你偷走了孩子的耳朵,今天我把他的心跳还回来。
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录音里,孩子的抽噎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心跳——那是秦翊当年背着烧伤的聋童穿越火场时,战术背心内置的生命监测仪录下的。
“真正能听见的,从来都是心。”林骁站起身,将证物袋甩在男人脚边,“国际刑事法院的传票,会比你的‘声音’传得更远。”
疗养院里,小豆翻报纸的手顿了顿。
头版照片上,穿白大褂的男人被押上警车,标题是《“幽鳞”残党利用童声发动心理战,“清明哨”系统反制成功》。
她侧头看向靠窗的轮椅,秦翊的呼吸正以极慢的频率起伏——三秒吸气,五秒呼气,那是他专注思考时的特有节奏。
“老秦?”她轻轻握住他的左手,用摩斯码在掌心敲出:“你还记得‘耳语者’吗?”
轮椅上的人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