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金丝眼镜的男青年说出了这辆车的牌子和价格,让思瑶和煜坤都有些吃惊。
孙玫脸上的表情更是惊讶至极。
思瑶和煜坤虽然不清楚他们骑的车值多少钱,但知道是什么牌子。
戴金丝眼镜的男青年说出来了,证明这车真值一万块钱。
可一万块钱很多吗?
思瑶笑着看向孙玫:“孙玫,没别的事我就走了啊?”
孙玫忙笑着点头:“没事了,你们快走吧。”
思瑶和煜坤骑车子走了。
孙玫看着二人的背影,问戴金丝眼镜的男青年:“二哥,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就他俩骑的车子能值一万块钱?”
二哥笑着摇摇头道:“我在国外骑过,不会认错。对了,他们兄妹脚上穿的都是New Balance慢跑鞋,书包是Eastpak,都是国外大品牌。你这两名同学应该不是一般家境,你要想办法跟人家交好。”
孙玫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车窗缓缓升上去,车启动了。
孙玫的爷爷建国前参加革命,是久经沙场的老军人,如今已经离休在家。
老人为人低调,常年深居简出。虽说离休待遇优厚,人脉根基深厚,但为人严肃古板,不
戴金丝眼镜的男青年说出了这辆车的牌子和价格,让思瑶和煜坤都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