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锦没忍住摸摸她的头，“你不是要变得很强吗？现在只是入门。”

“好吧……”

邱锦检查完自己身上的装备，拉着春生绕基地跑了好几圈。太突然了，春生空荡荡的胸腔好像被捶了一下疼得厉害。

“不……我不行了……我……歇会……”

邱锦干脆蹲下来，“走吧，背你。”

这个星球虽然荒芜，但是星空还是很好看的，春生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邱锦抖抖肩，“困了？”

“嗯……”

“还想带你去看星星……下次吧。”

“好啊好啊！”

春生对这件事的兴趣比他想象的要高，邱锦带她去基地的最高处。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挺简陋的。唯一说得上特别的大概是离天空特别近。

空气算不上多清新，基地内有净化装置还算过得去，这里就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腐肉味。有时候邱锦会庆幸这玩意不靠空气传播，不然他们早就完蛋了。

春生一眨不眨的盯着天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被天空吸引。她盯着天空，他盯着她。本就空旷寂静的夜似乎更冷了几分。

“那个星星，是我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

邱锦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两个人离得极近，他说话的吐息全打在她耳朵上，“那个吗？嗯……那个是空间站。”

“啊？但是，我确实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它。”

“是吗？有机会带你上去。”

春生转身刚想拒绝，只看到两个人近的几乎视线里只能装下对方的眼睛。邱锦克制住想赶紧逃离现场的想法，抵住她的额头。

“再陪我一会儿吧。”

春生感觉胸口发胀，像是什么东西无休无止的填进去。那种感觉很像她小时候那个女人来见她的时候，她的心情。那个女人说这叫幸福，所以她现在感觉很幸福？她不知道，在药物作用下，自她有记忆以来她就不是很能理解正常人的感情。她想问问面前的活生生的人。

“你现在感觉……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