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亚特厌恶的躲开,“卑鄙。”
“妻子……春生呢?!”
科亚特突然大喊,邱锦才发觉手里不对劲,把这东西摔墙上才知道是那些枉死“妻子”。
“完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她特殊,我们已知的最接近永生的不就是感染体吗?很难保证会不会是这里的那个混蛋故意引她过来的。”
邱锦气血涌上心头,抓起科亚特去开门,门已经被反锁了,他深吸一口气。
“你别冲动啊!”
话音刚落,邱锦几拳砸开门锁。科亚特立刻闻到一股新鲜的血腥味,在陈年腐臭的空间里还有点小清新。
“你疯掉了,我现在可没有能力治好你。”
邱锦没理他,他现在反而有些兴奋,虽然血液在流逝,但是他好像能感觉到春生的位置了。在现在,对他来说,多少算一件好事。
“我找到了。”
“啊?啊啊啊………”
科亚特被邱锦攥在手里,时不时他就看一眼。
被拖进这个空间之前,是春生自己松开了邱锦的手,她只是想赌一把不会连累到他,没想到这个怪物真的只要她一个而已。
春生壮起胆子看了一眼拉她进来的人,忍了好一会才忍住没吐。
那个人只露出半张脸,但是她能看见他层层叠叠包裹下的完整的脸。像是拼接画一样,眼神混浊,又泛着阴翳的光。看的她鸡皮疙瘩掉一地,她只好默默召出她的剑。
古堡主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又死死地看着她的剑,突然笑了,瘦骨嶙峋的脸也看得出来油腻又恶心。
屋子里蔓延着呛人的迷情香,就像他诱惑那些无知少女一样,他在等着她任他摆布。
春生盯着古堡主人看了一会,完全没反应。
古堡主人声音暗哑,像是过期的酸奶倒在生锈的铁板上一起放进工龄八十有五的打粉机里卡壳了一样。“你不应该……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