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围着感染体，啊……不对，是三个人类和一个叛徒。绷带感染体咽了咽口水，它已经没有口水这种东西了，所以是咽了空气。

“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啊唔吧卟。”

“停停停！这说的什么东西？答辩吗？春生，翻译。”

“它说它要坐下。”

“……让它精简语言。”

春生拉了拉邱锦的胳膊，示意他，她也想坐下来。心满意足后才继续说，“这句话就是这么长来着。”

“它有记忆吗？作为人类的记忆。点头或者摇头。”

绷带感染体点点头，想了想，又小幅度的点点，它是有记忆，但是不多。

“先，让它自我介绍。”

“啊卟哔。”

连术看着春生，完全想象不到这能翻译出什么，按它刚才那一大段，连术想象不出来什么自我介绍三个音节完事了。

春生深吸一口气。“它说它叫张单是那个片区的负责人，准确来说是车间工程师，平常负责检修器械。毕业于首都国际经济与贸易综合学院，美术系人文与审美变迁规律部，初高中毕业于附属中学，曾担任学生会支部储备队员，科代表，卫生卫士，老师指定传信员，班级特批后勤搬运工。性别曾是男，无不良嗜好，过往工作经历有：摆摊卖花，草，鱼，虫，小型宠物，首饰，头饰，玉石，手工艺品，街头速食……算命，美容美发，美甲，街头速写，画室代画，网络画师……”

“等等等等，真的有这么多？”

“还没说完呢，要继续吗？”

春生到处看看，找到水杯喝一口润润嗓子。“我……”

“够了，够了。”连术受不了了。“让它展现价值。”

“它说刚才正在展示。”

“……它是技工对吧？至少生前是。”

“它说它是工程师！工程师！”

“总之，还记得怎么修理那些东西吗？”

绷带感染体点点头，这可是它老本行。

“行，我不解剖你，但是你要负责修理好几个生产线。”

“阿巴巴。”

连术看着春生，他是听不出来这三个字有什么意思。

“它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