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坐在床上,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可是他才五岁,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
他去告诉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只说是不是故事读多了把自己代入了角色,还说他共情能力这么强,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作家。
天清笑着答应,这些天他已经当过了科学家,教师,医生,工程师,外交官,画家………,现在又多了一个作家。
玉明趴在他床边,拉着他的手给他看自己新抓的蛐蛐。
玉明的身份就很唯一了,他有活力又闲不住,父母一直说他是天生的探险家。
“哥哥你看(′▽`)ノ?”
“很可爱……挺可爱的……”
天清看着玉明,最后才瞄了一眼蛐蛐。他怕这种东西,又不好直接说。
他身体不好,出生就不好,父母费了好大劲才留下他。
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好绝望的,他除了身体,没什么不满意的东西。
“哥哥?”
“怎么了?”
“我明天不想上学……我……我们两个逃学吧(???︿???)”
“不可以。”
“(?_?)”
“也不可以。”
天清没忍住咳了一会儿,玉明一惊,爬上小梯子拉上窗帘,又去帮他拿药。
“哥哥你撑一下。”
天清有些恍惚,只一瞬,快的像幻觉。
几天后,家里来了几个人。父母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他不懂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弟弟离开了。
“不要……不……”
他有些没来由的心悸,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在复演,一如他……
“等等!”
“哟,醒了?”
弗诺伸了个懒腰,她不懂了,天清都脱离了这段记忆,那一位怎么还没回来?
“……嗯。”
“……”
“……”
“……”
“……”
“说句话,我又不是什么很会说话的人。”弗诺干巴巴的起个头。
“现在要做什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怎么知道,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的现在在裂隙外面,她又喊不回来。
“……呃……去找你弟弟。”
“!对,找他。”
天清突然像活过来了一样,走的弗诺跑着都追不上。
“这人!怎么这样!!!!”
实验室外,玉明看见了不得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