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宗宗主眼中闪过狂喜与贪婪,抬手重重按下祭坛中央的纹章。刹那间,邪力暴涨数倍,陆问心后肩的印记仿佛要被撕裂,剧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喉头腥甜直涌。生母的虚影再次艰难浮现,面容比之前更加痛苦扭曲,黑血从嘴角溢出,却仍用尽气力嘶吼:“问心……玉佩……滴血……唤醒守月族……为我报仇……”
陆问心毫不犹豫,猛地咬破指尖,将温热的鲜血滴在悬浮的黑色玉佩上。鲜血渗入玉佩的瞬间,玉佩爆发出刺眼的紫光,圣女印的完整纹路彻底显现,与他后肩的印记完美重合,形成一道闭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生母名为月瑶,是暗影一族正统圣女,天生拥有净化邪力的能力,却因坚决反对魔神破封、不愿牺牲苍生,被苍梧宗勾结暗影叛徒囚禁于暗影深渊的锁魂塔中。当年将他送往玄阳宗,不仅是为了躲避追杀,更是为了让他日后凭借体内的圣女印,唤醒暗影一族中坚守正义的“守月族”,联手对抗魔神。而陆长风,只是受她所托,代为抚养他长大的人。
“原来如此……”陆问心眼中闪过明悟,体内的圣女印之力彻底觉醒,与正邪融合的力量交织缠绕,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强大气场。缠绕在他腿上的暗影锁链在这股力量下寸寸断裂,化作黑烟消散。他抬手挥剑,紫光与金光交织的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劈苍梧宗宗主:“苍梧宗!你勾结叛徒、囚禁圣女、残害无辜,今日我便为我生母,为所有被你迫害的人报仇雪恨!”
苍梧宗宗主脸色大变,急忙催动腰间玉佩抵挡。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祭坛上空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将周围的邪雾吹散大半,黑袍教徒纷纷被震飞,口吐黑血倒地不起,挣扎片刻便化为黑灰。苏清瑶趁机运转体内力量,惊喜地发现自己竟能通过与陆问心绑定的诅咒纹路,借用一丝圣女印的净化之力,小臂上的灼烧痕迹渐渐消退,经脉也变得通畅,剑招变得愈发凌厉,与陆问心一左一右,并肩冲向祭坛顶端。
可就在此时,林墨突然放弃与守月族族人缠斗,转身扑向苏清瑶,掌心凝聚出浓郁到发黑的暗影之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苏清瑶,你是守剑人,更是完成献祭的最后关键!只有你的血与令牌结合,才能激活祭坛的最后一道献祭阵眼,今日,你必须死!”他的目标并非陆问心,而是苏清瑶手中的家族令牌——守剑人的令牌,是平衡圣女印之力的唯一钥匙,缺一不可。
苏清瑶猝不及防,被林墨一掌结结实实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飞出去,家族令牌脱手飞向空中。林墨眼中闪过狂喜,伸手就要去接,却见一道金色佛光突然闪过,速度快如闪电,将令牌稳稳夺在手中——竟是一直沉默不语、只在一旁护法的普陀宗住持!
“住持,你……”林墨满脸惊愕,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明明是正道宗师,常年隐居普陀山,为何要插手暗影一族的事?”
普陀宗住持手持令牌,周身佛光暴涨,如一轮烈日般驱散了周围的邪雾,语气沉稳而威严:“老衲并非普陀宗之人,而是守月族的守护者,奉命潜伏在正道,暗中保护圣女之子与守剑人。当年圣女月瑶被囚禁前,曾将守月族的信物托付给老衲,只等圣女印觉醒之日,便可取出相助。苍梧宗,你们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他抬手将令牌抛给苏清瑶,佛光与圣女印的紫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圣洁的光幕。祭坛上的献祭阵眼突然反转,原本流淌的邪力开始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净化之力,地面的裂痕也在慢慢愈合。苍梧宗宗主目眦欲裂,疯狂催动体内所有邪力,嘶吼道:“不可能!守月族早在十年前就被我灭族,怎么可能还有幸存者?那些老东西,明明都被我烧成了灰烬!”
“你灭的,不过是守月族的外围分支。”普陀宗住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愤,“真正的守月族核心族人,早已隐匿在暗影深渊的深海之下,借助星月之力隐匿气息,只等圣女印觉醒,便可重现于世,守护三界安宁!”
话音刚落,海域深处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道紫色灵光从海中升起,如繁星般布满天际。守月族的族人驾驭着星月战船,船身刻满圣洁的星月纹章,手持星月弯刀,周身气息清正刚直,与苍梧宗的暗影邪力截然不同。他们纷纷跃下战船,很快便与剩余的黑袍教徒厮杀在一起,弯刀劈出的紫光与黑袍教徒的邪力碰撞,爆发出阵阵耀眼的光芒,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