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精力充沛,状态极佳,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山路崎岖陡峭,积雪没膝。
他两手空空,却走得极其稳健。
厚实的翻毛皮袄裹紧了身体,抵御着刺骨的寒风。
刚走出藏金的溶洞不远,几片细小的雪花悄无声息地从铅灰色的云层中飘落下来,粘在他的睫毛上。
林阳脚步一顿,抬头望向越发阴沉厚重,仿佛要压下来的天穹,眉头微微锁起。
“啧,老天爷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刚打算往深山里探探,这就下雪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这里的冬天一旦下起雪,绝不会是温柔的飘洒,往往一落就是三五天,封山断路是常事。
更何况,眼下正值四九寒天,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滴水成冰。
几乎是印证他的预感,那细小的雪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变密。
几乎是眨眼间便成了纷纷扬扬,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天地间一片混沌。
“不行,得回去了。不能再往前了。”
林阳立刻做出决断,语气斩钉截铁。
风雪天绝不能冒险进山,这几乎是本地人祖辈传下来的铁律,用血泪写成的教训。
大雪覆盖下,踪迹难寻,方向难辨。
更要命的是,食物链低端的猎物们会藏匿躲避,而顶级的掠食者们,恰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