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睨着他,嗔道:
“活该!叫你还胡言乱语了?都已过知命之年还这般不着调,我原先还纳罕小七的性子随谁。”
令窈趴在他身上捏了捏他的鼻子,“原来是随了你啊!”
玄烨趁势一搂,顺势一滚,将她压在身下。拿下巴的胡茬扎她粉嫩的脖颈,口中念叨着:
“让你说我已过知命之年,是不是嫌我老?”
令窈惊觉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衣襟往下解着盘扣,忙一把握住,故意板着脸道:
“不许胡闹!一会儿就到园子了,叫人听见或是瞧见了岂不丢人?”
她眼波流转瞪他,那似嗔非嗔,似怨非怨,含羞带怯的眸光,如水般缓缓荡到玄烨脸上,潋潋生情。
玄烨眸色骤然转深。那原本只是玩笑戏谑的神情,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消散无踪。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方才被她掐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微妙的触感,混合着她靠近带来的馨香,以及那含羞带怯的一眼,瞬间点燃了某些压抑已久的火苗。
“我原先……” 玄烨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真的是跟你闹着玩。”
手臂一伸,牢牢揽住她的纤腰。
“但现在……”他低头在她泻出一截粉颈上一吻,近乎耳语的喃昵,“怕是不是了。”
元宵坐着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遥遥跟着,见前头车马在一处胡同口停了停,复又听见办喜事的吹打之声,便知是阿玛故意在这里路过,让额涅去看翠归姐姐出嫁。
安心候了一会儿,片刻后车马辚辚出了城去直奔畅春园。
刚驶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马车忽的一停,正纳闷呢便听赵昌小跑着来说:
“主子爷有些乏了,说是在这儿略歇一歇再走。要小憩片刻,吩咐了,闲杂人等都离远些,莫要前去打扰惊了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