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棠见望蟾一副得意洋洋口无遮拦的样子,轻轻拍了望蟾一下,劝告:
“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口无遮拦的性子得好好收一收了。这般模样若是叫底下那些小宫女小太监们瞧了去有样学样,个个都这般轻狂起来,岂不是要给主子平添许多麻烦?”
望蟾吐吐舌头,顺势缠上侍棠的胳膊:
“好姑姑,您就放心吧,奴才晓得分寸的。这没大没小的样子,也只有在主子跟前和您跟前才敢露一露。在外人面前,奴才可端庄可稳重了,断不会丢了咱们景仁宫的脸面。”
见她那副青春少艾的活泼样子,带着几分被娇纵出来的天真烂漫,侍棠也不忍心责备,看了佟贵妃一眼。
“主子您瞧瞧,这丫头真是被您给惯坏了,越发没个怕惧了。”
佟贵妃澹静笑了笑,看着望蟾很是宠溺:
“望蟾自小就跟在我身边,跟妹妹一样。我不护着她,还能护着谁去?难道要像宜嫔似的,平日里看着亲热,一旦出了事,说把推出去顶罪挡刀就毫不留情地推出去?那般凉薄寡恩没心没肺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望蟾听了主子这番话,心中更是感动不已,立刻放开了侍棠的胳膊,转而腻到佟贵妃的榻边,像个孩子似的倚着她,一个劲儿地表忠心:
“主子待奴才恩重如山,奴才心里都记着呢。奴才这辈子就跟着主子,哪儿也不去,谁也比不上主子待奴才好!”
她这番娇憨真挚的话语,逗得佟贵妃和侍棠都笑了起来。
乾清宫的小太监屁颠颠儿的跑回来,朝着殿内候着的一众宫人打个千儿:
“主子爷主子那边去了,想必不会来用酒膳了,奴才见昭仁殿那边都备好了。”
拂月将手里的帕子一挥:“主子?她是你哪门子的主子?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