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梅子哭得凄惨,冷冷道:

“这么早就哭天抹泪的做什么?后面的事情还没吐干净就着急撇清了?”

她朝身旁的佩环颔首示意。

“佩环,你接着说。好好说说咱们这位戴佳贵人是如何心思灵巧,布下这瞒天过海之局的。”

佩环应声“嗻”,福了福身,从身后一个小太监手中接过一个长匣,轻轻放在玄烨身侧的炕几上。

“回主子爷,此事原不该劳动太后主子过问。但实在是骇人听闻。太后主子听闻后,一时气急攻心,担忧宫闱安宁、皇嗣安危,这才下令慎刑司前往昭仁殿查问。

本意是澄清事实,以正视听。没曾想竟真的搜出了白果这等证物,可谓捉贼拿赃,人赃并获。”

她边说,边打开匣子。只见一张破破烂烂的纸页,似乎写了什么,墨迹淋淋,有些地方像是被水浸湿微微晕染开。

“这是慎刑司奉命查问永和宫宫女溺亡谣言时,在已故宫女辉儿生前所居塌塌里铺位上枕头底下,翻检出的一封遗书。”

殿内诸人听到这里纷纷看向那封遗书,脸上神情多变。

佩环用指尖拈起那页纸缓缓展开。

玄烨侧首垂眸看去,勃然大怒砰地一声将匣子扫落在地,那封遗书扬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在梅子跟前,梅子下意识看去只见上面写着:

“……昭仁殿戴佳贵人利用姐姐的性命对奴才施压,逼迫奴才在德主子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