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令窈冷笑道:我女儿是金枝玉叶,大清的公主,你说的如此轻而易举,仿佛勾勾小手指她就能屁颠屁颠跟你走了似的,你也不想想她从小金尊玉贵,为什么跟你隐居过着整日辛劳的日子?
你若是珍惜她疼顾她就该让她过舒心的日子,而不是围着锅台田地打转。我好不容易爬上来,抬旗出了包衣,让我的子女免于为奴为婢的命,你倒好用一份情意就把我的努力打回原形!”
她不愿再多看孙承运一眼,厉声对门外吩咐:
“来人!送客!”
随即盯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孙承运,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
“孙承运,你给我听好了!两条路,你自己选!要么,你去说通你那利欲熏心的父亲,让他死了攀附老八,另择婚配的心,老老实实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地来娶我的元宵。
要么,你就拿出男人的担当,和元宵成婚后住在京城,自立门户,不再回那甘肃老家,与你那目光短浅的父亲划清界限!
我还不信了,离了你孙家,你孙承运就真的一事无成,养活不了妻儿?你若连这点志气和本事都没有,只会想着逃避,想着拐带公主私奔,那我们趁早歇!我立时就给元宵寻摸合适的人。”
一直守在门外的小七见状,心知不妙,连忙掀帘进来,陪着笑脸打圆场。
“不用劝!” 令窈扭过头狠狠瞪他一眼。
“今日谁劝也没用!私奔?亏你想得出来!这事要是传出去一星半点,你让元宵的脸面往哪儿搁?让她以后如何在人前立足?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
小七还欲再劝,令窈一记眼风扫去:
“你也给我滚!”
沁霜冷着脸将二人赶走,随即劝元宵:
“不过一个男人而已,长痛不如短痛,一时分开固然难过,但时间一长就好了,天下三只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好找。
别怕,你是金枝玉叶,合该让人供着捧着,而不是去洗衣做饭,耕田织布。孙家那小子要是真为你好就该拼了命和他老子闹,而不是来劝你委屈求全。”
元宵颔首,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