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不要放火,云骑卫带奔霄去马厩,第五小队上前接应。”
猎猎的火光中卫迎山站在马背上指挥行动。
手底下的骑兵分工明确,目标精准,抢夺的过程快如流水,没有哄抢的动作,只有沉闷的劈砍声和物品装袋的摩擦声。
见西北角的成群牛羊被赶出来,备用马匹的马放满沉甸甸的包裹。
奔霄领着膘肥体壮的战马有序地从马厩出来被第五小队的骑兵接手。
果断吹响号角。
“第六小队留下断后,其他人撤!”
负责掠抢的部队迅速脱离。
断后的部队在撤退路线上撒下铁蒺藜,射杀试图集结追击的夫余人。
见大功告成卫迎山跳下马带人闯入王帐,南宫老二非要自己把王帐包圆,这会儿应该也该抢完了。
负责王帐的南宫文听到号角声也不欲与夫余王等人多纠缠,扛起金银财物撤退。
“东西太多了,快来帮老子扛点。”
将手上装得满满的牛皮袋交出去,折返拿放在地上的金老虎。
卫迎山接过东西,抬眸看向脸色黑得能滴出墨的夫余王,眼中杀意弥漫,杀还是不杀?
夫余内部由多个部族组成,全靠强势的夫余王压制,一旦夫余王被杀,平衡被打破,会立刻陷入群龙无首的内斗。
谈判威慑的对象会从夫余王变成几十个各自为战、互不统属的部族首领,局面复杂百倍。
况且一个活着的、已知的对手比死人更有利用价值,脑海中飞快权衡利弊,很快便收敛杀意。
看来是不能杀,气得抬脚踹翻门口烧得正旺的青铜灯盏,火苗瞬间点燃厚重的羊毛地毯与悬挂的彩绸壁毯,浓烟与烈焰升腾而起。
“走!”
翻身上马,在断后部队的掩护下没入夜色,还不忘留下话:“东西不错,我们下次还来,晚上睡觉记得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