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不情不愿。
“父皇,儿臣是不是闯了大祸?”
卫迎山小心的观察着明章帝的表情,旁边的小马驹邀功似的舔着她的手,发出嘤嘤嘤求表扬的声音。
明章帝看着面前相得益彰的一人一马,意味深长的道:“所谓道德与公理,只有在实力相等的情况下才能拿出来讨论。”
“意外而已,能算什么祸事,明日早些过来校场,你骑射功夫是不错,不过还差点火候,想来没系统的学过。”
“是!”
父皇定是给她找了武艺高强的教习师傅!
————
“世子!您怎会伤得如此严重?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伤了您?”
“慎言!”
萧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让人送走太医,见小厮口无遮拦的提起自己的伤,严厉的喝止。
“不管外面如何说,你们只要知道我身上的伤与他人无关,是自己学艺不精从马上坠下来导致,切勿多言之,更不能把我受伤的事传回淮阳!”
对底下的人一番敲打后,萧屹艰难的在榻上移动身体,神色不明的看向窗外。
没过多久源源不断的赏赐送入府邸,算是宫中对他这位异姓王世子的安抚,但也仅此而已。
明章帝的回护之意太过明显,连面上的的小惩大戒都不愿意做,更别说让女儿低头向他赔礼道歉。
卫迎山?皇室大公主,想起今日导致自己重伤的少女,黝黑的眸子里闪过暗芒,看来他需要重新打算。
皇室的格局和他想的不一样。
回到明月殿后,卫迎山在脑海里回想今日在校场上发生的事,心中大概对萧屹的命硬程度有了一定了解。
寻常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坠马,身体还被马蹄子踩上两脚,不死也得残,要不就是五脏六腑出现内伤,他倒好仅仅两处骨折。
果然是个命硬的。
“公主可要用膳?”
“要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