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自然得庆祝,不然赢起来有什么意思,至于输了的殷小侯爷,可否不要趁机躲懒,赶紧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和本宫一起去父皇跟前复命。”
卫迎山同样无言的瞧着地上的少年,这人真是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趴下。
要是其他人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被她打败,早就因为怕丢脸从地上爬起来,想办法给自己挽尊了。
见他拍拍手上的灰,慢吞吞的撑着身体要起来,急性子的卫迎山简直不可忍,直接扯着他的胳膊,唰的一下把人拉起来。
怀疑的道:“你这一身功夫是怎么学的?可别说自己天赋异禀。”
真没见过哪个习武的人像他这样。
“确实有点天赋,但更多的是小时候祖父的棍棒教育,不习武就要挨揍。”
提起自己悲惨的童年,殷年雪至今心有戚戚,要不是他脑子活泛被姑父看中调至兵部从事文职,这会只怕还在军营哼哼哈哈。
“被逼迫做自己不爱做的事,确实挺可怜的,懒点就懒点吧,不是真的菜就行。”
卫迎山同情的拍拍少年的肩膀,武功高强的人处处有,可会画图制武器的人却寥寥无几。
白月光他有脑子就行,两人刚刚还打得天昏地暗,这会倒都像没事人一样闲谈起来。
在拳脚碰撞之下变得酸痛的身体,被巴掌不留力的一拍,殷年雪只觉得更加沉重,直言道:“公主下回拍人时,下手可以轻点。”
“抱歉,抱歉,本宫下回一定注意。”
真脆弱。
两人间的动作看得高台上的靖国公啧啧称奇:“年雪这小子算是遇到克星了,平时在兵部可没少给我这个上司脸色看。”
性子上来,动不动就撂挑子,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好供着,谁让这小子能力出众,是整个兵部更是大昭的宝贝疙瘩。
“是你老爱指手画脚,人家能搭理你才怪。”
祁盛不客气的戳破他明着抱怨实则炫耀的嘴脸,转而一脸谄媚的对明章帝道:“陛下,可否借年雪给臣用一段时间,营里的兵器需要修缮,要是年雪能指导一二,士兵拿着作战更能得心应手。”
“要是年雪不方便,大公主殿下也行,军营里的那些画师,个个自诩画技出神入化,以臣看来比之大公主多有不如。”
老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呢,明章帝瞥了他一眼,轻叩手指:“朕打算让她先去东衡书院念两年书,军营过两年再去不迟。”
这话一出,祁盛和靖国公悚然一惊,忍不住对视一眼。
一个公主先是被安排到天下有才之士林立的东衡书院念书,继而又转道去军营历练。
小主,
皇子,公主。
公主,皇子。
陛下他……
想法一出,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有些事不是他们做臣子的可以轻易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