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世界终于清静了,卫迎山脚步轻快的回到自己马车,特意将车帘掀开。
路过主仆二人时眉梢微挑:“干站着做什么?快回去找你爹,快去快去,小爷等着呢。”
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锦衣公子死死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
“我们走!”
“公子,没马车您参加东衡书院的考核只怕时间赶不及。”
“蠢货,没马车还没银子吗?赶紧去附近车马行租一辆!”
“对对对,属下这就去租一辆。”
没有了老鼠屎,出城顺畅得不行,出城后道路宽敞,卫迎山本想静下心继续背题。
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瘦弱的少年背着书袋垂头往前走,即使将头低到地上,也难掩其殊丽的面容。
“孙令昀!”
“孙令昀,看这里!”
见少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声音全然不知,或者说是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卫迎山让车夫把马车驶过去,拦在对方跟前,被拦住去路的孙令昀也不恼,头也不抬的绕开马车要继续往前走。
好家伙,果然和杜秀才说的一样,他这位妻弟性子确实有些奇怪。
马车再次将他的去路拦住,没再试图和他沟通,直接一撩帘子迅速的把人拉上马车:“你小子,非得要我动手是吧。”
这瘦弱的小身板,卫迎山拎他就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毫不费力。
待在马车上坐好孙令昀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殊丽的面孔上似有惊讶低声道:“是您啊。”
“……”
合着刚才喊的那几声,对方都没发现是她?
“你是不是经常被人这样捉弄?”
卫迎山也不避讳他有可能不好提及的伤口,好奇的问道。
不然怎么会对别人打招呼无动于衷,突然被人拉上马车反应也这般平淡。
“嗯。”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卫迎山了然。
也没有再追问其他细节。
转而说起别的事:“你姐夫怎么没帮你租辆马车,不怕考试时间来不及?”
“别光顾着看地上,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