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回说帮我把马车的事一劳永逸的解决,也没说个时间,我只能自己来了。”
殷年雪轻抬眉梢:“如何?往后马车就停放在此处,我上值或者是去城外当差时就来换乘,你只需和他们打好招呼。”
“……”
如何?她还能如何。
马车都驾到镖局门口了,被他顺杆往上爬之下答应的事,可不得给人办好。
“行,我和他们说一声,让你把马车停放到镖局后面,不过要我说城内的车马行都拒做你的生意,怎么非得执着于乘坐马车,骑马多干脆。”
卫迎山实在不懂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懒成这样,为了马车的事绞尽脑汁,想方设法。
“当你每日城里城外两头跑,被迫提早半个时辰起床舞枪,三不五时的躲避刺杀,追踪细作,回到家后还要练半个时辰武,你就会明白我对马车的执着。”
少年如雪的面容上透着淡淡的死感。
以前小不懂事,懒得太过得意忘形,被祖父一通治理,待他想改过自新已经来不及,祖父他老人家治他治上了瘾。
“这样说你确实挺惨的,以后马车就放在镖局,我现在进去和他们说一声。”
卫迎山同情的睨了他一眼。
跑回去打了声招呼,镖局离宣国公府不远,马车寄存好,两人便步行前往。
“你祖父在家吗?”
要是宣国公在府上,肯定不能拿完东西就走。
“这个点在茶楼和人喝下午茶,不在府上。”
他祖父日子可过得比他悠闲,既不用上朝也不用去衙门当值,每日除了治他就是四处晃悠。
说话间两人穿过闹市,卫迎山突然脚步一顿,神色意味深长起来:“年雪啊,刚说刺杀,刺杀马上就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腿风一扫,抬起手,袖箭嗖的一声朝借着人群掩护靠近两人的布衣男子射去,男子胸口挨了一脚,腿上挨了一箭,直直的倒在地上。
紧接着张嘴便吐出一口黑血来,彻底失去生机。
“杀人啦!杀人啦!”
“快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