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小孩儿别问。”
“那我和大皇姐算是一路人吗?”
“……”
卫迎山顿住脚步,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卫玄轻轻吐出两个字:“不算。”
短短两个字让卫玄脸色瞬间垮下来:“怎么不算?我们就是一路人!”
紧接着一脸蛮横:“本皇子说是一路人就是一路人,卫迎山你说了不算!”
不管不顾的去攀她的手臂,死死的抱住。
“松开!”
“不松!”
“本宫再说一遍,给我松开!”
“我不!”
“很好,卫玄,你完了。”
!!!
等一行人抵达太和殿时,卫玄摸着屁股眼含热泪,控诉的看着某个下手狠辣,冷血无情的家伙。
卫迎山将自己揍人时弄乱的衣裙理好,悠悠的在自己位置上坐好,坐在高台,对太和殿殿前似有若无的打量视线视而不见,闭目养神。
和上辈子不一样,她要是不想搭理,谁也无法要求她必须做什么。
上辈子云妃为了显出承恩侯府的特殊,可没少给承恩侯府的女眷做脸。
平日里将规矩挂在嘴边的一个人,刻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和卫宝画这两位尚及笄的公主,去承恩侯府所在的席位陪同长辈说话。
现在承恩侯府完了,宫宴上已经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待云妃带着五皇子卫冉到时,见往常承恩侯的席位,已被其他官员取代,神色不觉一黯。
不止如此,属于宝画的大公主之位也被另一人坐了,心中更是悲愤不已,阖家团圆之日,她的宝画一个人待在冷清的别庄受苦……
在看到盛装打扮尊贵无比的少女悠哉悠哉对自己行完礼,回到座位挑衅的朝虚空举起手中的杯盏时,藏在袖中的双手不住发抖。
卫迎山!
“母妃,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