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之越听,对她的遭遇越发怜惜,明明是金尊玉贵的公主,理应被人捧在手心呵护,却要受这等委屈。
一个想法不知不觉在心里成型。
“啪!哪里来的不长眼的蚊子,居然敢吸老子的血,找死!”
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南宫文抬手将巴在自己脸上的蚊子拍死。
还不忘对同样坐在树上的岑临漳抱怨:“这女娃子顶着一张和山儿长得七分相似的脸,柔柔弱弱的看得老子浑身别扭。”
“山儿也是,人家郎情妾意,真有什么,让她的皇帝老爹赐婚就是,非得使唤我们两个老男人来看年轻人谈情说爱。”
“闭嘴。”
岑临漳将手上的画笔收起来,宣纸折好放入怀里。
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是你自己抢了老周的活计非要跟过来,这会儿反倒是怪起了山儿,让她知道又得和你动手。”
“嘿嘿,老子这不是好奇山儿的孪生姊妹和她长得像不像么,你可别去她面前嚼舌根子,不然老子不捎带你下树。”
“不过老岑你这画画的本领还是一如既往啊,不愧是画避火图出身的大家,画起少男少女谈情说爱的清水图也手到擒来。”
“……”
“回去!”
“好咧!”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树上下来,和来时一般没有惊动不远处心无旁骛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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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衡书院考试成绩出来,不需要走后门也有学上的卫迎山,手上拿着块自由出入宫廷的玉牌,脚步轻快的从养心殿出来。
父皇慧眼识英才,她果然是有几分念书的天分,还有杜秀才真没框她。
孙令昀是确实有本事,做出来的考卷名列榜首,哦,还有殷年雪。
这小子每天瞧着要死不活的,回城时怂恿他在马车上写的考卷同样能拿高分。
刚想起他,就见人手上捧着一大摞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殷小侯爷,你这又是被征调到哪里去了?”
“到刑部待几日。”
见她一脸喜气洋洋,殷年雪顺势停住脚步,好奇的问道:“你这是靠自己考上东衡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