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山颇为佩服的看着他:“上回和李启明打交道,他周身气息浑浊得让人不适,面上却还装得人模人样,心里素质可不一般,还是殷小侯爷有手段。”
殷年雪低头舀了一勺馄饨送进嘴里。
也不谦虚:“本官审犯人自有一套。”
“审一回犯人,不但被禁止踏足刑部,还被罚巡三个月的街,确实有一套。”
“……”
“他之前在益州时背地里豢养孪童,专挑贫苦人家的孩子下手,诱哄或是强抢回去,行不轨之事,家中长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闹出人命还会帮着收尾。”
想起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案宗,殷年雪眼里的厌恶之色更是不加掩饰。
见某人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神情立马警惕起来:“想要我做什么?我现在早晚巡街,中间要去兵部当值,没有时间做其他事。”
“年雪啊,刻板印象要不得,我这是在对你宁愿自己被罚,都要惩恶扬善表达敬仰呢。”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