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孙令昀,魏小山又干嘛去了?”
赶着耕牛挥汗如雨的周灿,羡慕的看着那道潇洒的背影。
他们在苦哈哈干活,魏小山这家伙却能到处乱蹿,简直气煞人也,偏偏他手受伤,几位夫子还不说什么。
“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你俩关系那么好,唬我吧。”
“我真不知道,等她回来你去问问。”
孙令昀朝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赶着耕牛掉头。
“……”
他敢问魏小山?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周灿只能作罢,一深一浅的拖着爬犁往前走,感觉小腿上传来刺痛。
低头看过去,不出意外是一只黑得发亮的水蛭,没有和昨天一样被吓得大喊大叫。
啪!面无表情的抬手将其拍死,让它吸!
“魏小山,你去哪儿?”
背着手悠闲往城里走的卫迎山,看到迎面而来的人,表情一僵。
是沈青玉和钱夫子,他们手上各自提着一篮子农产品,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
“夫子好,我闲来无事到处看看。
沈青玉一瞧便知道她定是坐不住了,又要往城里跑,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哪里来这么多精力。
本以为这祖宗手受伤,总得待在宫里养一段时间,没想到连陛下都拘不住她,才过一晚就生龙活虎的回来。
回来后也不忘给自己拉仇恨,引得其他学生跑来找他告状。
在他不赞同的眼神中,卫迎山呵呵干笑两声:“您二位先忙,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说罢一溜烟的跑开,这个管她的人,父皇找得很合适,光对上沈舅舅凛然的视线,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孩子很不错,吃得苦,精气神足,最重要的是有一副侠义心肠,是个好苗子。”钱夫子抚着胡须如此评价道。
“是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