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不能再多了。”
“好吧,四次就四次。”
是不是哪里不对?
殷年雪怀疑的看向目的得逞之后笑得开怀的某人:“常人不是都会说尽量不犯错吗?”
为何不直接将事情杜绝,反倒是为了还未发生的事讨价还价,像是已经默认自己会犯错,重要的是他也跟着一起默认。
“你既已经答应,就不要想太多。”
卫迎山笑吟吟的将检讨折好,收进怀里:“行啦,我还有事便先走一步,下回再找你。”
“……”
其实可以不找。
“对了,听说石鼓书院的学子昨天在街上聚众闹事,恰好撞到你手上,他们现在还在衙门关着?”
“嗯,要关三天。”
提起这个殷年雪也是一脸烦闷,昨天将闹事的学子各打十大板关起来后,他见无事便下值回家,没过多久兵马司那边传来消息。
说有几位学子家中派人过来,直言要将人带回去,他们顶不住压力,只能过来向他求助,任谁不当值的时辰被打搅都会不愉。
他也不例外,懒得再折腾,干脆派宣国公府上的府兵去兵马司衙门前守着。
但凡过来要人的,不用客气,将人游街一遍再扔回对方府上。
事情倒是妥善解决,没有人再过来烦他,只是今早上朝不出意外又被参了几本。
说他私调府兵行事蛮横,年纪太小做事没有轻重,性子不够沉稳,俨然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模样。
这还不算,有与他祖父相熟的长辈,登门拜访告状,不出意外被祖父念叨了一宿。
见他这表情,卫迎山也能想到其中的波折。
都是些家中有背景的二世祖,殷年雪是能压他们没错,可他年龄摆在这里。
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份再如何高,同在京城,世家大族之间都是相互来往的,在某些人眼中他也是小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小辈居然如此不给面子,心里难免芥蒂,身份比不过总能用辈份压一压。
“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
“什么主意?”
闻言殷年雪双眼放光,做洗耳恭听状。
“他们是不是找父皇还有你祖父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