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鉴还是照抄?”
捏起自己写得满满当当的宣纸,卫迎山悠悠然地问道。
就他这眉头能夹死苍蝇的模样,借鉴也借鉴不出个什么东西,抄作业还死要面子,可要不得。
“照抄。”
“喏,借你。”
见他慧眼识珠还算实诚,便大方的递过去。
待拿过宣纸,许季宣本就能夹死苍蝇的眉头,更是拧成一团:“你这写的是什么?”
“夫子出的题目啊,不抄就算了。”
卫迎山说罢就要拿回来,有得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没说不抄,你让我先辨认一下。”
“你不应该找周灿学礼的,首要的任务是将字练好,这一手字看起来实在费力。”
“……”
许季宣努力辨认上面的内容,手上动作不停,终于在第二堂课钟声响起的前一刻,将课堂作业抄完。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多谢。”
“看在你独具慧眼找我借作业,这回便不和你计较。”
不然她的大师字体被如此嫌弃,左右要赏两脚过去。
随着上课的钟声响起,夫子也拿着书本进入讲堂,按照惯例这节课是对上节课所学的内容进行巩固和提问。
这也是周灿和许季宣这么急着要将上堂课的内容啃下来的原因,就算啃不下也得知道答案。
不然被夫子提点来回答问题,要是答不出,面上会很难看。
毕竟东衡书院的夫子不比其他书院,传授课业时从不会顾及学子的身份,一视同仁。
不出意外,作为入学考凭自己实力考进来,结果昨天的作业完成得一塌糊涂的王瑜,自然成为夫子的重点提问对象。
王苑青坐到属于王瑜的座位上,将摆放在桌案上的宣纸粗略的扫过一遍,就知道这个废物肯定会被夫子重点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