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是何许人会过来给他们授课,引得夫子如此重视。
军机要括,了不起的人物,年纪不大,三点叠加在一起,还用说吗?
不就是被朝廷当驴使的殷小侯爷么。
卫迎山颇为感慨,身兼数职不说,现在还要跑来书院授课,果真是能者多劳啊,只希望他明日过来授课能少巡一次城,可怜的孩子。
很显然孙令昀也与她想到了一处,在后面低声问道:“是不是殷小侯爷。”
“是他没错。”
“啊,那他真的很忙。”
夫子宣布下课离开后,安静的讲堂内顿时热闹起来,卫迎山开始挨个收两堂课的课堂记录。
“你的呢?”
“没写。”
郭子弦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有东西交。
没写就没写,难道还是帮她写的不成。
也不多说什么,径直越过他,去收后面人的。
“你要是敢把我的名字上报……”
“你待如何?”
狠话还没撂完便被打断,紧接着只听到哐当一声,刚才还好好在位置上坐着的人,下一刻便四脚朝天地摔倒在地。
卫迎山收回自己的腿,挑了挑眉:“也要让他们把我拉去净房教训?把你的那些习气给我收收,不然……”
说罢以手化刀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