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细嚼慢咽不同,卫迎山吃饭吃得飞快,将盘中的饭菜吃完,接过他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你不要说给我们授课的活计,还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是啊,授半天课,可借此机会少做一个半日的事,这笔买卖很划算。”
这时在旁边安静听他们说话的孙令昀小声提醒:“周灿好像快回来了。”
他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静,怕对方突然冲回来。
“周灿不是之前才挨了你揍么,原来你们真的在闹着玩啊。”
太常寺卿的孙儿殷年雪自然是见过的,他还以为对方是受胁迫才不得不出言解释呢。
“你知道吗,今日这事的起因还是你。”
对于某些刻板印象卫迎山已经见怪不怪,撑着下巴悠悠地道:“想知道为何是因为你吗?”
“不想!”
肤白如雪的少年闻言立马变得一脸警惕,他已经在这上面吃足了亏。
“孙令昀你与殷小侯爷说说原因。”
才不管他想不想,该说就得说,还要趁机提要求。
得到指令的孙令昀抿唇轻笑,小声道:“周灿说小山黑,您白,让她离您远些,免得衬得她更黑。”
“……”
“你就说这事是不是因你而起?”
卫迎山一脸痛心疾首:“无辜的我仅仅因为你皮肤白就被同窗言语攻击,简直就是无妄之灾,殷小侯爷良心不会痛吗?”
瞧着她十分健康的肤色,殷年雪难得沉默下来,甚至伸出自己的手作势要与她比较一番,两只手放在一起,黑白冲击十分明显。
啪!
不客气的一巴掌拍过去,白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