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人出声反驳。
谁让对方实力摆在这里,不管是从自身实力,还是身家背景反驳,都只能显得他们确实是文不成武不就,自取其辱。
“箭驽的大致结构就是如此,驽机是最容易出现故障的地方。”
殷年雪手指指向驽机的位置,将台上的箭驽转换个方向,让大家看得更清晰。
“箭驽构造复杂,上面的一些小细节大家第一次接触或许看不明白,我现在找一名擅丹青的学生,将箭驽画出来,让大家看得更直观。”
这话一出,有些喧闹的讲堂顿时安静下来,当堂展示自己的丹青?
而且是将箭驽直观的画出来给同窗传阅,要是哪一步没画好,不但误导人还丢脸。
谁也没想到这位年纪与他们相当的兵部侍郎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视线东张西望,不敢和上首的少年对视,生怕被抽中当堂展示画技。
一直专心致志听讲的王苑青,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目光向上移,不出意外和台上的少年平静的目光对个正着。
心中一跳。
“你可擅丹青?”
听得这话,王苑青还有哪里不懂的,压下心中的复杂,从容的站起身:“略通一二。”
“那便烦请你作一幅箭驽图,可有问题?”
“没问题。”
在众人或惊奇或意外的等待中,很快一幅栩栩如生的箭驽图跃然于纸上,一气呵成,中途没有丝毫停顿。
王苑青放下画笔,不疾不徐地将桌案上的图纸呈上去:“请殷侍郎查看这图可与实物有差,可需要草民修改。”
在座的学子谁也没想到,向来蛮横跋扈的王瑜居然会一手好丹青。
是了,虽然王瑜终日和郭子弦等人混在一处,可也是靠自己考进书院的,实力不容小觑。
殷年雪接过画纸,检查过画上箭驽的细节可有出错,随即满意的点点头:“很不错。”
“不管是构图还是细节勾画比之兵部的其他人也不遑多让,不过你现在还在念书,要是你愿意……”
欲言又止的话瞬间在讲堂激起千层浪。
殷侍郎这是什么意思?看上王瑜的画图能力,想把他带去兵部培养?
众人面面相觑,要是可以直接入仕哪怕是兵部的一名小吏,谁还想寒窗苦读,与天下众学子在科考争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