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家大房。
“父亲,苑青那边可有回信?书院传出殷年雪对她抛橄榄枝的事是否属实?”
王瑜一脸焦躁的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怎么也没想到几日前的不安居然不是空穴来风,王苑青彻底失控了!
不仅私下与几位叔父沆瀣一气妄想对付自己的父兄,现在更是连人也联系不上,写去书院的信石沉大海,丝毫不见回应。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她不主动露面一直待在书院不出来,他与父亲真的对她无可奈何。
东衡书院没有引贴,外人无法踏足,这事也不能揭露出来,当真是打碎牙齿和血吞,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妹妹鸠占鹊巢取代自己。
“稍安勿躁。”
这两日另外三房联合起来与他叫板,王父感觉自己作为家主的权威被挑战,又听得书院传出的消息,此刻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看着已然急得失去分寸的儿子,还是忍着心中的怒火出言安抚。
冷冷的开口:“这事只怕她早就在心中计划好,只等着我们上钩,还有殷年雪那边……”
“父亲!不管如何都得让她接下殷年雪的橄榄枝,这么大好的机会她居然不识好歹的拒绝,简直不可理喻!”
这也是王瑜焦躁的原因,王苑青不但想鸠占鹊巢取代他,连送到眼前的大好机会都推出去,让他怎么能不急。
那可是宣国公府的殷年雪,当今皇后的亲侄儿,他的橄榄枝岂能轻易给出的。
很显然王父也想到了这上面,这个女儿当真是好大的本事,着实给了他一个惊喜。
怒极之后反倒是冷静下来:“去唤你母亲过来,让她修书去书院劝劝你这位妹妹。”
闻言王瑜眼眸一亮,是了,王苑青与他还有父亲或许感情平平,但与母亲却不一样。
匆匆的去请王母过来。
是夜,王苑青坐在房间拆开从城里送来的信,不出意外是母亲写的。
信中没有责怪,反倒全是安抚之言。
道父兄知道她这些年所受的委屈,等四院宴集结束她从书院回去定会补偿她,与叔伯那边也会好好协商往后的家族资源分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