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已经麻木的汾王世子,面无表情的撑着手从地上站起来,还不忘拍拍自己身上沾上的灰尘,重新摆正椅子坐好。
在心里发誓,往后再也不要和旁边在夫子看过来后,立马正襟危坐的两人搭话。
开学考试当日,不出所料,监考的夫子是沈青玉,正式上课半月以来,都未见这位沈御史过来授课。
有不少学子还在心中期待,要是沈御史能给他们授课,往后出了书院他人问起,也可以挺直腰杆的回答。
当今的御史大夫可是我学生时期的恩师,说出去多有面子,这一殊荣可是其他书院学子望尘莫及的。
只可惜这位沈御史似乎真的不需要授课,只是在书院坐镇,平时照常处理朝廷的公务。
沈青玉拿着考卷站在台上,目光严肃的扫过底下的学生:“这次考试只是书院对你们能力的摸底,如实作答便好,切勿搞小动作,要是让我抓到必将严惩不贷!”
话毕着重强调道:“卷面的整洁美观也纳入成绩的一环,不管你擅长使用哪家字体,必须要让阅卷的夫子能一眼识得你的字。”
“……”
这话怎么听着意有所指,卫迎山杏眼圆睁巴巴的盯着上首的沈舅舅。
这得对她的大师字体有多大意见,监个考都要特意明列出来,看来回去得要玄弟往后注意点,非必要的时候别拿出来招眼。
那小胖儿太过嘚瑟,把她都给连累了。
沈清玉满意的看着大师字体的创造者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将手上的试卷分发下去。
没过多久,讲堂内唯余试卷书写之声。
不管试卷上的题目会不会做,在监考员沈御史如炬的目光之下,所有学子无不老老实实,连东张西望都不敢。
两日的考试下来,在走出讲堂的那一刻,只觉得如释重负。
卫迎山拿起自己的书袋回头对孙令昀使了个眼色,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讲堂。
书院饭堂的饭菜实在寡淡无味,半个月下来吃得面色发苦,他们要快点回城中吃一顿好的,饭后还有正事要干,可不得快一点。
拿着收上来的考卷正要离开讲堂的沈青玉,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等要将人叫住时,连影儿都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