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话,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谁都知道扮作王瑜的王苑青被王府的家丁一路保护得严丝合缝,还在城门口露了面,哪里像摔断腿的模样。
偏偏王父这样说,就是告诉他们侄女儿王苑青的腿,就算不是摔断的,今日也断了,让他们不要再肖想其他。
只能继续捏着鼻子供已经显于人前的王瑜,毕竟之前在众人面前出现的王瑜,要是贸然消失不定惹出什么风波。
见他们脸色青青白白好不精彩,王父难过得掩面而泣:“听闻此等噩耗,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的难过不比你们少,可惜了苑青啊……”
“好在还有瑜儿,他现在已经进到东衡书院念书,还被殷小侯爷看中,前途无量,现在只有几房团结一心共同协助于他,才能早日重振我王家的门楣。”
瞧着他这惺惺作态的模样,其余几房差点破口大骂,更多的是觉得心寒,连对自己亲生女儿都能下如此重的手。
要是让他继续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往后对他们这群已经离心的兄弟,哪里会手下留情,更是会将他们吃得连渣都不剩。
“老爷!外面有人上门拜访,说是大公子在东衡书院的同窗,与他约好一道去城中书坊。”
这个时间点上门拜访?
定不是和一直在家中没出门的瑜儿约好的,那便是和苑青。
王父脸色一变,毫不犹豫的拒绝:“你去回他说大公子身体不适,暂时无法出门,下回见面再向他赔罪。”
前来报信的小厮面露难色:“宣国公府的殷、殷小侯爷也在门外……”
殷年雪!
“他也要上门拜访?”
“殷小侯爷没递拜贴,只是自己在府门外徘徊,瞧模样像是和递拜贴的学生认识,两人偶尔还会搭两句话。”
是了,殷年雪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贸然上门,与东衡书院的学子认识倒不奇怪。
想来是上回去授课结识的,都是年龄相当的少年人说得上话也正常。
殷年雪虽没上门拜访,看这模样应当也是与几人约好的,只是作为朝廷重臣不好轻易上门。
王父脸色明灭不定,到底是横生枝节了。
见王瑜不知怎么还没过来,心里也不免焦躁起来,沉声吩咐:“快去催促大公子,与他说明情况,既是同窗相邀不管身体如何,自然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