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封号昭荣。”
面对底下猛然变色齐齐跪下磕头的王家众人,卫迎山不急不缓的抬手:“起来吧,想来大家也听过本宫的名头。”
既然要将王家纳为己用,就得让家族的几位话事人明白自己在为谁做事。
至于弑女又大逆不道拿剑指着她的王赞,只要王家的其他几房还有点脑子,就会主动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往后再拿这事捏住他们的命脉,但凡想蹦哒,都要掂量清楚整个家族受不受得住她的追究。
“这位想必是你王家的家主,刚才他拿剑指着本宫……”
状似苦恼的皱起眉头:“虽说本宫与苑青是好友,可心里的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毕竟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拿剑指过。”
拿剑指着当朝公主是什么罪?好歹也是曾经的世家大族,哪里会不明白其后果的严重性,不但王赞,连同他们王家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可这位又说与苑青是好友……
意思昭然若揭。
其他几房几乎是片刻就做下决定,不管从哪方面而言,王赞都不适合继续待在家主的位置。
不但如此,几人隐晦的视线落在同样面色惨白的侄女身上,苑青她果然有大造化。
居然能与昭荣殿下结识,这位可是比殷年雪更让他们王家望尘莫及的存在。
二房老爷作为几人的兄长,现在俨然成为话事人,主动出列。
恭敬的朝上方揖手:“王赞无能无德,对您大不敬,心狠手辣枉为人父,不堪为我王家之主,我兄弟三人今日便开宗祠,全礼法之道,在族老的见证下废除王赞的家主之位,还请您平息心中的怒火。”
“这是你们的家事,家族内部自行处理便好,我的怒火看在苑青的面子上随时可熄。”
卫迎山扫了眼已经六神无主跌坐在地的王父,面上的厌恶不加掩饰:“尔何以为父,渣滓也。”
说罢从主座上起身:“玄弟,走。”
“我想看他们是怎么开祠堂的。”
小孩儿扭着身体,不乐意现在离开。
他除了去皇陵祭祖还没看过普通人家开祠堂呢,哪有凑热闹凑一半的道理。
“别人家的祠堂有什么好看的,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