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聪明,各类礼仪动作一学就会,让自己十分有成就感,私底下能不耻下问的孩子,怎么也不会是不配合官差工作的坏孩子。
“陛下,这位魏小山微臣略有了解,是微臣孙儿的同窗,一个十分认真好学的孩子,恭庆伯所言不配合官府行事想来有失偏颇。”
恭庆伯的主要目的是状告殷年雪徇私枉法,包庇伤害三儿子的凶手。
至于凶手叫什么他压根没放在心里,一个没身份的普通人,只要将殷年雪告成,后续处理起来轻而易举。
哪曾想这个凶手能牵扯出这么多事,又是东衡书院,又是其他两位朝廷大员出面为之发声,一时间心里不安起来。
迅速转变口风:“陛下,沈御史说犬子无故扣押魏小山的马,是微臣的疏忽,回去后定会好生询问情况,要是属实微臣定不轻饶,但对方将犬子重伤是事实,还请陛下为微臣做主。”
他儿双腿被伤成那样,怎么也不能就此放过。
老匹夫还想追究责任呢,果真是告状的甜头吃多了,忘记自己的斤两。
知晓内情的朝臣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龙座上的明章帝面色明灭不定。
女儿是什么性子他知道,虽跳脱好动,却从不是不讲理的人。
就算真的不讲理,还罚她不成?
倒是这位恭庆伯家的三公子又是私扣马匹又是放铁钉,事后不缩着脖子做人,还闹上朝堂。
到底是仗着辈分高,有一位与皇室沾亲带故的母亲,尝多了甜头,忘记自己的身份。
开口便揪出重点:“擅改官府颁布的法令,借机扣押百姓私产,按律当如何处置?”
“回陛下,有玷职任者按律杖五十,夺其位,服役一年。”
刑部尚书上前答道。
闻言恭庆伯脸色突变:“陛下……”
“姑父,年雪还有事要禀。”
殷年雪适时站出来,面色沉静:“余四公子在得知兄长的事后,带着家丁去魏小山告知的住处寻仇,不顾劝阻私闯民宅,打砸百姓家中财物,现在被关在兵马司。”
“还有便是如恭庆伯所言,年雪年纪小做事意气用事,全凭自己的喜恶,难以担当兵马司与兵部的重任,还请姑父撤掉年雪的职位,让年雪待在家中潜心学习沉定心性,以免年纪小往后再做下任性冲动的事。”
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恭庆伯居然逼得殷小侯爷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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