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目的达成,卫迎山笑眯眯的朝马群吹了声口哨,她可是好学生。
不找事也不闹事,沈舅舅要是知道她今日这般表现,不定要夸几句。
这也是奔霄没出事,但凡奔霄出了事……
杏眼微微眯起,有的罪家中只怕承担不起。
正将一位马倌嗅得面无人色的奔霄听到这熟悉的哨声,朝地上的马倌恶狠狠的哈出几口气,随即拔转马头朝主人飞奔而去。
嘤嘤嘤
边跑边叫,声音里透着无限委屈。
其他马也有样学样,停止旋转的步伐,跟着它一道跑过去,叫声千奇百怪,听得人脑子嗡嗡作响。
卫迎山几人瞧着这阵势,脸色一变,不说人欢马叫的声音,十几匹马的冲击力谁能承受得住?没有恶意的也不行!
“奔霄,别让它们过来!”
嘤嘤嘤
奔霄水汪汪的大眼眨巴两下,嘶鸣一声,身后跟过来的马匹齐齐停下脚步,随后在马场内四散开来。
唯有大花马继续嘤嘤嘤的凑近自己的主人。
“你这马性子确实挺别致。”
没将坐骑召唤过来的许季宣无奈又挫败的放下手。
之前还威风凛凛的大花马,这会儿以与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动作往人身上拱,看得他实在难以理解。
“站好!”
卫迎山将往自己胳膊上蹭的马头推开。
这一身花花绿绿的装扮外加大马依人的做派,当真是辣眼睛,她这个当主人的看着都糟心。
奔霄是匹有眼力见的聪明马儿,被斥后立马恢复高冷模样,稳健的站好。
这时书院夫子,大夫和一干看热闹的学子也先后来到马场,看着马场内混乱又尤为安静的诡异景象,一时忘了言语。
不是说马场动乱,所有马匹集体挣脱缰绳要往外闯,马倌们无法控制,被群马踩踏么?
挣脱缰绳是不假,可马倌们好生生的并未有踩踏事件,马匹也没往外跑,而是乖乖的待在马场溜达,一点往外跑的势头都没有。
只是从地上被马蹄子刨出的痕迹,空气中飞扬的尘土,以及散布整个马场的草料,多少能知道前面确实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