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事情和刘夫子说了?”
同样听到动静的许季宣等人从屋内出来,看到站在底下大厅内,被各自的夫子训斥得丧眉耷眼的其他三所书院学子,好奇地问道。
“说了啊,我们只是学生,这种事当然要夫子出面解决才行。”
要是不直接把事情摆在明面,以萧屹表面风光霁月,实则阴险的性子,后续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幺蛾子。
作为一个负责的领队,自然要将一切扼杀在摇篮,还有就是……
卫迎山杏眼愉悦的弯起,对方上赶着寻死,可不得成全他。
其他三所书院的夫子对着各自的学生一通骂,直到骂完火气都没降下去。
念了几天书别的没学会,倒是学得一身狼贪鼠窃,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妄想指摘沈御史的决定。
沈御史是谁,在当今天子跟前都说得上话的重臣,岂会被区区学子左右,真以为到时候集体装一装委屈不平,就能达成目的?
天真!
偷鸡不成,还会连累书院。
东衡书院那边,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从刘夫子今日强硬的态度就能窥见。
“不管这事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又听了谁的怂恿,就此作罢。”
“要是再心存妄想做小动作,但凡被老夫发现,也不用参加宴集了,直接给我回书院,过后让家里人来接,书院容不下尔等!”
本就被训得头也抬不起的众学子,听得这话不免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所有的盘算在这一刻皆烟消云散。
能当沈御史学生的机会固然诱人,可他们承受不起被遣送回去的后果。
更何况宴集上还有其他朝廷官员过来,要是真因为这件事错过机会,得不偿失。
站在人群中的萧屹能察觉到大家心绪的变化,垂下眼帘,神色晦暗不已。
看来此招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