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是要在哪里下?”
车辕上被派来东衡书院饭堂掌勺的御厨,恭敬的朝车厢内问道。
“停在城门口就行,等下不必等我,我自己回书院,明天记得烧糖醋里脊,后天吃红焖羊肉,大后天……”
把书院几天的伙食安排得明明白白。
御厨笑呵呵地点头:“一切按您的要求来。”
马车抵达城门口,卫迎山从车厢内一跃而下,挥挥手,健步如飞地往城门口走。
今日一早二当家送来信件,信上说淮阳那边有新的消息传来,让她去镖局商讨一二,正好她还有其他事要说便走一遭。
“居然真来了,看来这个赌不服输不行啊。”
“早就说让二当家等她休沐再去信,这孩子是急性子,收到信哪里还能坐得住,只怕又是翻墙出来的。”
青山镖局书房内,正在说话的岑临章和朱波阳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笑着打趣。
“非也,我今天可没翻墙,是走的正道。”
卫迎山随便找张椅子坐下,好奇的问道:“淮阳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
“立世子不是小事,淮阳王虽将择世子的权利让给朝廷,可两个庶出的儿子二选其一,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多少还是愿意选年纪大能担事也更名正言顺的那个。”
朱波阳沉吟片刻继续说道:“萧鸿这段时间很不好过。”
萧鸿也就是淮阳王最小的儿子,年方十二,相比于快到弱冠之龄的长子萧铭,不管是年龄上还是身份上都不占优势。
在朝廷还没下明旨立谁为世子时,淮阳那边在淮阳王的冷眼旁观之下,背地里可没对这位小公子使绊子。
想将他毁掉的心思昭然若揭。
“萧铭的拥趸者干的?”
原本两个不起眼的庶子,在嫡子一死,一因为生母的原因与世子之位彻底无缘后,世子的人员只能从他们中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