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玄弟是想和自己的几位表兄弟好生培养一下感情,这才将人召到宫里一起玩耍。”
卫迎山却像是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揣着明白装糊涂,人心都是偏的。
一边是亲外甥一边是亲侄儿,她不知道沈舅舅的侧重是谁,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您不必防着臣,阿姊与我是一母所生,我二人自幼生活在一起,于臣而言玄儿自然才是首要,之所以将您留下不过也是想心中有个底,以免玄儿意气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要是闹出人命,两位庶兄告到御前,就算是皇子也难免面对口诛笔伐。
“沈舅舅放心,玄弟做事向来知晓轻重,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沈越他们只需受着,出不了人命,也不会缺胳膊少腿。”
人是肯定会完好无损,只是会不会出现其他问题,就要看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沈青玉得到回答也没再问其他,从容的给她倒上一杯茶:“您尝尝这茶如何。”
“是沈舅舅自带茶叶泡出来的,还是书院统一发放的茶叶。”
吃一堑长一智,卫迎山这回谨慎得很。
“是书院统一发放的。”
闻言她端起喝一口,由衷的评价:“是茶味儿,解渴还行,就是这杯子太小不够喝。”
随即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在缭绕的茶雾中,为官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沈青玉望着不羁伸到自己面前的茶杯,忍不住摇头失笑。
星河掌中转?,还照草间萤?,少年人的朝气活力成年人的心智,在昭荣公主身上当真是存在得毫无矛盾。
将面前的空杯斟满,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这是臣从家中带过来的茶叶。”
“……”
“那也是茶味儿,我喝不出好歹。”
“您可以回去上课了。”
听到这话卫迎山迫不及待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往书房外走,这茶谁爱喝谁喝,她反正不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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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宫室内,四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看着不远处忽明忽暗的烛火,抱在一起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