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最后一个数字,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卫迎山迅速走近,干净利落地将几人踹翻在地。
惊呼声哀嚎声四起。
“借你的枪使使。”
本想抬手将人提起来打,但对方身上的衣裳不知穿了多久,隐约能看到上面结的一层层痂,怕脏了自己的手。
拿着枪杆往他们身上抽。
很快几人发现不管自己如何躲总能被枪杆抽中,识时务者为俊杰,哪里还能维持之前的厚脸皮:“官爷,官爷,别打了,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几人是这一带有名的懒汉,终日游手好闲,四处打秋风,能混这么久还安然无恙多少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
要是往常他们绝不敢当着官差的面放肆,可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这群在村庄外驻守的官兵格外好说话,对村里人都客客气气。
屋顶被刮走惰性使然,怎会愿意自己动手修,便打找官兵修缮的主意。
要是官兵不愿意也没关系。
只需赖着不走,也不怕把对方惹急了,大不了将他们抓起来,正好天气冷去牢房有吃有喝有住,可比外面舒服。
还有一点,朝廷有明文规定,再如何官兵也不能殴打百姓,要打也是去衙门打板子,这也是他们另一个放肆的原因。
反正不管如何都不吃亏,只是没想到会突然来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
“现在想离开?晚了!”
卫迎山打得十分有技巧,足够痛却不会伤筋动骨,等下还能干活。
等将人打得趴在地上哀哀的叫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这才停下手。
“起来!家里屋顶不是被风刮走了吗?现在回去修缮,修完房屋还有事让你们做。”
赶鸭子一样将几人往村里赶,走得稍微慢点又是一枪杆子抽过去。
其他村民纷纷出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