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紧闭的灶房门从外被大力推开,寒风席卷着残雪呼啸而来,原本温暖的灶房瞬间被寒意笼罩。
宋家夫妻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吓得脸色刷白,坐在火堆前的宋文济则是诧异的挑了挑眉,相比于宋家夫妻的害怕,他十分平静。
宋慧娘的死可与他们没有直接关系,官府又如何,难不成就因为亲戚间借些燃料,就能断他们的罪?
不急不缓的站起身,等着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小角色而已。
奉命前来抓人的暗卫锐利的目光扫过不大的灶房,最终落在屋内的他们身上,冷声道:“抓起来,带走!”
卫迎山负手站在玉田村外的棚舍内,不辨喜怒地看着被押到自己面前的人:“宋慧娘的兄嫂还有侄子?”
“回、回官爷,是的,是的。”
宋家夫妻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回答得颤颤巍巍。
他们被抓过来时发现棚舍周围除了平时驻守的官兵,还多出许多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人,做贼者哪能不心虚,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吓破了胆。
“看起来胆子也不大啊,怎么就敢在官兵眼皮子底下对孤儿寡母下手呢?”
“官、官爷,您在说什么小、小的听不懂。”
“听不懂吗?当爹的听不懂,想必当儿子的能听得懂,你来说说,可否听得我说的话?”
抬手指向从始至终不慌不忙,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少年。
从几人进来开始卫迎山便注意到了他,好歹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孤魂野鬼,多少能看出一些违和之处。
宋文济没想到将他们抓过来的是位半大的少年,不同于宋家夫妻进来后诚惶诚恐的不敢抬头,他自打进来就一直以置身事外的态度在观察对方。
不断在脑海里回想对方是谁。
“怎么,在想我是谁?需要我告诉你吗?”
见他对自己的话视若无睹,卫迎山也不觉得冒犯,同样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普通农家子,据村民说从小到大连村都没出过几回,往常人也不机灵,在明知自己因为涉及人命而被带到这里后,表现得如此突兀……
有趣,当真有趣。
回想自己在异世界的见闻,悠悠地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下一句是什么来着?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