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殷皇后脸色大变，豁然站起身，急切地问道：“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

要是自然灾害，情况只怕不容乐观。

“是劫匪狗急跳墙之下所为，陛下已经派小侯爷和祁将军带人前往，随军而去的有兵部爆破队的官兵和负责地形勘测的官员。”

“陈公公和太医院的几位院正也一同前往。”

听到是人为，殷皇后稍稍松了口气。

人为就说明其他山体至少是坚固的不会同时坍塌，以迎山的机警和身手只要反应及时性命应该暂时无碍。

这般想着，却还是放心不下，手上拿着书怎么也看不进去：“你且让人去养心殿外候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过来回禀，在迎山平安归来之前，后宫中不许谈论此事。”

“是。”

养心殿内明章帝负手站在窗前，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的雪景，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陪同在一侧的靖国公眉心突突地跳，君臣这么多年，第一次如坐针毡，只能在心里不停祈求昭荣公主平安无事，要是出事……

看了眼窗前神色不明地帝王，随即垂下头，没人承担得起后果。

“你说朕是不是将手放得太开，昭荣再如何也才十三岁，寻常皇子公主在这个年纪都是在温室中接受教导，她却在外面摸爬滚打。”

这是明章帝除了下令让人去京郊救援，听到山体崩塌，昭荣公主被困在山上后说的第一句话，只是这话让靖国公如何回答。

陛下的心思他们这些心腹心知肚明，难道他回答您确实将手放得太开？

还是回答昭荣公主是女子，就算有您铺路也不能像皇子一样轻松，您确实需要放开手让她展现自己的能力，让所有人信服，在此基础上，才能名正言顺。

当然以上两点作为臣子是都不能回答的，靖国公恭敬道：“昭荣公主能力卓绝，性子机智灵巧，充满着勃勃朝气，对公主的安排是您根据她的实际情况而做下的最合适的安排。”

“您的每项安排，昭荣公主也完成得十分出色，每每都让臣等叹服，”

说完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难为他一个大老粗说出这些话。

“你倒也学会了文臣的避重就轻，打马虎眼那一套，行了，先退下吧，城中再派人盯着点，在昭荣平安回来之前勿要让人在坊间议论。”

明章帝面上平静无波，要议论也得等他儿平安回来。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