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从本宫眼前消失。”
“母妃您为何要逃避问题,这样是不对的。”
“如果您和儿臣感情深更应该知错就改,派人去告诉舅舅,让他明天不要过来带儿臣走。”
想到自己要无归期的和舅舅朝夕相处,卫玄白胖的脸蛋皱成一团,言之凿凿。
“消失。”
淑妃将手上的佛珠盘得飞快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消失就消失!”
他明天等舅舅过来,一定会头也不回的出宫,让母妃看着他的背影追悔莫及。
跑到一半,想到自己忘了正事,卫玄连忙倒退回来:“忘了告诉您,儿臣今夜打算宿在明月殿,请您不要因为我们感情不佳的问题阻止。”
回答他的是迎面扔过来的佛珠,还有自家母妃忍无可忍的满腔怒火:“来人!将三皇子抓住按在殿外的长凳上,再取本宫的藤条来!”
上回竹板打的,这回轮到藤条了,管教小孩儿的工具景阳宫应有尽有,基本没有闲置的,隔一段时间就有上场的机会。
命令一下,殿内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呼啸的寒风中,卫迎山半眯着眼,瞄准靶心,神色轻松地引弓搭箭。
嗖嗖嗖
三箭连发,长箭带着尖利的啸声穿透靶心,竖在明月殿外的木靶轰然倒地。
和上辈子一样毫无新意的把戏实在无趣得紧,百无聊赖的收起弓,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
在宫里也就小胖儿会这般横冲直撞。
果然,一转身便看到卫玄气鼓鼓地跑进来。
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回景阳宫征求淑妃娘娘同意的么,怎么搞得后面有人追你似的。”
见他仰着脑袋拒不回答,转而问白韵。
“三皇子是被淑妃娘娘揍了?”
“回公主,正是。”
“……”
回去一趟的功夫都能挨顿揍,小胖儿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和大皇姐说说这回是被竹板打的,还是藤条抽的亦或是挨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