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将五皇子交由她抚养,还没高兴多久,就听到五皇子为母求情,在养心殿外长跪不起的消息。
对其他人来说是有情有义的表现。
对顺嫔而言却不是什么好消息,对方要么是真孝顺,要么就是看不清形势犯蠢,不管是哪一点对她都无利。
好在这几日相处下来发现五皇子可能是被宫人撺掇犯的糊涂,才没那么介怀,也愿意好好同他培养感情,毕竟有一个皇子傍身是多少妃嫔求不来的事。
听到她直白无忌的话,卫冉神色有片刻的僵硬,随即语气温和地说道:“儿臣平时和大皇姐接触不多。”
不止接触不多,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也弄不明白这位大皇姐对自己的态度为何会这般厌恶。
没错,就是厌恶,从第一次在宫门口碰到,对方看他的眼神就透着淡淡的不加掩饰的厌恶,明明自己之前与她从未接触。
“也对,你才从寺庙回宫没多久,昭荣公主也经常不在宫里,你二人确实接触不多,想来是你生母和二公主做的事连累的你。”
卫冉垂下头,没有再说话,这模样落在顺嫔眼睛就更加坐实了自己的想法。
不免思索起来,昭荣公主为嫡长公主深受陛下宠爱,谁不想与其交好。
就算无法交好也不能和其交恶,看来还是得想法子修复关系才行。
这对半路母子的想法卫迎山不得而知,从宫里运出满满一马车的东西,先去青山镖局卸货。
“要是酒被二当家发现,你可别将我供出来,否则别想我再给你拿御酒!”
南宫文将一坛坛散发着醇香的酒从马车上搬下来,闻言不以为然:“老子是大当家,还怕他岑老二不成,瞧你这点鼠胆,没出息!”
“你胆子大?让我趁着二当家不在镖局送酒过来,还不能走正门。”
两人此刻站在镖局后院僻静处的围墙外,卫迎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身手利落地将马车上的酒搬上围墙,再一来一回的运到自己房间。
“死孩子,老子是不想节外生枝,你懂个屁,放心,就算被岑老二发现,老子也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供出你。”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