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庆伯不懂年轻人的想法,见他身体发抖形容奇怪,一脸疑惑地问道,也没听说汾王世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啊。
“无事,他经常会这样,银票我先收了,两位公子打算怎么去京郊?”
“下官让人护送他们过去。”
护送?只怕是押过去才对,卫迎山再次咳嗽一声:“伯爷便先将他们护送到皇家别庄吧,我到时候再做安排。”
“有劳昭荣公主。”
等恭庆伯心满意足地带着不情不愿的儿子离开,许季宣再也忍不住,向来讲究体面的人,蹲在地上大笑出声。
“笑够了就起来,像什么样子。”
“你、你打算将余家两兄弟安排、安排在哪个棚舍?他们俩可不是好相与的,别一不小心和其他人打起来。”
现在普通学子和二代好不容易磨合,出脑子的出脑子,卖苦力的卖苦力一切刚好,不管将余家两兄弟放在哪个村的棚舍都不合适。
终于笑够了的许季宣从地上起身,面上又恢复一贯的矜贵优雅,转而说起正事。
“季宣呐,真不是我说你,咱们平时也得多动动脑子,发散一下思维,京郊的活儿只有售卖粮食和炭火吗?目光短视!”
“说重点。”
“让他们监督劫匪铲雪,融雪后再带着他们修路,浑身的跋扈劲儿总要物尽其用。”
“还得是你。”
铲雪修路,让纨绔管理乌合之众的劫匪,就不知谁更胜一筹。
外头冷,两人回到马车上继续等人。
“小山!”
“小山徒儿!”
“魏小山!”
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在城门口响起,不管平日里是内敛的性子还是外放的性子,少年们皆是眉眼飞扬。
卫迎山从车厢内出来站在车辕上同他们挥手:“这呢这呢,快过来,许季宣说要给你们发开工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