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混个眼熟,作为祭天大典的主负责人,随意关照一二就能避免许多意外。
“好说!”
周灿大手一挥很干脆地答应下来:“我也算桃李满天下了,祖父肯定会欣慰。”
周寺卿欣不欣慰,卫迎山暂时不知道,但她现在挺欣慰的,孩子就是上道,和王苑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忍俊不禁地移开视线。
棚舍内祥和非常,没过多久官兵走进来回禀道:“殿下,余家两位公子一直在原地打转没有离开,可要让人将他们带回来?”
“不急,年轻人火气旺,他们穿得也厚实,短时间内出不了事,再冻上半个时辰,让暗中的人继续盯着就是。”
“是!”
“小山徒儿,还得是你,小弟佩服佩服。”
“恭庆伯花银子都要将人送过来重新做人,总得让他们体验一把重新做人的滋味。”
也就她还愿意花这份心思来当个事办了,卫迎山拍拍手从小马扎上站起来:“着人烧两桶热水,冷热交替才让他们记忆深刻。”
“得嘞!”
夜晚的京郊滴水成冰。
余震卿和余震庭被官兵领回棚舍时,嘴唇发紫,头发上挂满冰霜,连声音也发不出。
等两人在棚舍内稍微缓和下来,卫迎山吩咐道:“带余公子去泡个热水澡,泡完后……”
语气一顿,目光扫过浑身哆嗦的兄弟俩,凉凉地道:“二位也给我分享一下你们的离队经验呗,说不准下次用得上。”
哆嗦个不停的兄弟俩,闻言浑身一僵,低着头心虚得不敢说话。
两人被带下去洗刷一通,才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洗完后却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出去。
守在洗浴棚舍外的官兵见两人一直没出来,出声催促:“余三公子,余四公子,殿下还等着你二人去复命,请快些出来。”
复命?他们有什么需要复命的,余震庭看向他哥结结巴巴地开口:“咱们等下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