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还是不要贻笑大方的恭庆伯,声音猛地一顿,随即带着几分试探地开口:“下官家中还有一女儿,行五,名雅章。”
“她自小力气便比常人要大,家中为此一直颇为苦恼。”
“要我说余五小姐力气大是好事,在外行走才不会受欺负,实在不该苦恼才是。”
有些话不必明说,点到为止即可,卫迎山翻身上马:“父皇还等着我回宫复命,便不打搅伯爷帮两位公子修路了。”
猛地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留在原地的恭庆伯仔细琢磨她的话中之意,回味过来后简直喜出望外。
在外行走?什么情况下一个闺阁小姐才会在外行走,昭荣公主这是在主动抛橄榄枝之啊。
将修路工具交给底下人,叫来马车匆匆回府,他得赶紧回去做安排才行。
生来力大无穷,落在男子身上是优势可协助其建功立业,可落在闺阁女子身上却是不雅的缺陷,一个不慎还会成为异类。
女儿从小便无法精准控制力量,经常失手捏碎茶盏、扯坏衣袖,甚少出现在闺阁小姐的聚会上,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后宅。
恭庆伯为此没少发愁,没想到能得昭荣公主的橄榄枝,拨云见日。
道路另一侧监督劫匪把路压实的余震庭余震卿见恭庆伯撂下手上的活,火急火燎地往城门口的方向走。
疑惑地对视一眼,路还没修完,爹怎么就走了?到时候怎么交差?
他们怎么交差暂时不提。
借着办差名义跑到梧州的卫迎山回到宫里,也得老老实实去交差。
明章帝瞧着女儿被冷风吹得有些开裂的脸颊,风尘仆仆的行头,嫌弃地开口:“回去让宫女给你弄点面脂擦擦,瞧瞧这像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从哪里逃难回来的。”
“行了,赶紧去凤仪宫,别在朕这里碍事。”
“……”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父皇怎么就赶人。
“您不听儿臣说梧州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