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他不会好奇,也不爱管这些事。”
明日行祭天仪式,这几天沾不得荤腥,锅子自然是没吃得成,卫迎山来衙属区的目的也不是吃锅子,就是找个借口过来而已。
留下许季宣和周灿在屋内吃素斋,哦,等下再加个小雪儿,她便借口跑出来找王苑青。
“卫宝画是什么情况?当真在模仿我?”
“和周灿看到的一样,虽然动作还不太娴熟,但二公主确实在刻意模仿您。”
王苑青把自己刚才的所见一一道来,说完后忍不住皱起眉头:“您与她是双生子,她这样做目的怕是和我一样。”
目的和她一样?
听到这话卫迎山忍不住笑出声:“她那两把刷子哪里能和你比,放心,她不是你,我也不是王瑜,既然开始模仿总不能只让她自己揽镜自照,总得要些观众才行。”
“你且附耳过来。”
不是还念着许季宣么,她便成全一二。
等易嬷嬷带着小宫女离开,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卫宝画匍匐在床榻上,想到刚才听到的话,模仿的念头愈演愈烈。
她一定要振作起来。
在衙属区落脚的人员,知道被囚禁在皇陵的二公主临时移至这边关押,都会刻意避开此处,免得引起麻烦。
屋外除了看守官兵无人走动,万籁俱静,和灯火通明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本宫过来探望探望二公主,把门打开。”
卫迎山带着侍卫,悠哉悠哉走到临时关押房间门口,示意士兵开门。
守门的士兵默不作声地将门打开放行。
“我与二公主有些误会需要解释,要是你们听到屋内有任何动静传出,不用进来。”
“是!”
一片寂静中,但凡有一点动静便格外明显,嘎吱一声的开门声惊雷般在卫宝画耳边响起,还有那道让她日日抓心挠肺,切齿痛恨的声音。
大门被关上,与外面彻底隔绝开来,长相有七分相似的两人四目相对。
“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