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萧屹和你都不中用,我又太中用,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你是说冉、冉弟也……”
“我说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将避火图收好,卫迎山语气悠悠:“不然你以为我从哪里知道你和萧屹的私房话,肯定是隔墙有耳啊。”
她说话十分跳跃,前一刻否定,后一刻又肯定,越是这样卫宝画越游移不定起来。
只有这样才将一切解释得通。
冉弟上辈子靠着父皇留下的班底和萧郎抗衡过一段时间,萧郎初登位根基不稳,宫里被那群人安插视线不足为奇。
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忍不住嘶声大叫起来。
上辈子她都已经让萧郎放过冉弟,只处置了怂恿之人,冉弟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回来受这样的锥心之痛。
卫迎山冷眼瞧着,继续火上浇油:“普陀寺的大师都已经发力,肯定是回来的关键人物越多越好,他顺道把汾王世子也召回来了,想让他为己所用。”
“不过总会有意外发生,萧屹死于马上风,戏台搭好,唱戏的人没有了,卫冉如意算盘落空,这会儿自身难保,至于许季宣,得益于上辈子的事,怕是懒得搭理你,可怜呐。”
随着诛心之言一句一句落下,卫宝画气血翻涌,一股灼热的气息自胸口猛地窜起,喉咙发甜,眼前阵阵发黑。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整个人随之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唯有眼睛还死死地睁着,充满不甘与绝望。
看着面前的场景,卫迎山神色不动,从怀里掏出一枚能护住心脉的药丸塞到她嘴里。
可别直接死了,等下还得被追责,喂完药还不忘将房门打开。
“这是什么情况?”
从王苑青和周灿两人口中得知二公主模仿昭荣的消息,许季宣哪里能坐得住,直接找了过来。
以昭荣如今的情况,要是二公主刻意模仿被人看到,怕是会引起波澜。
才走近关押着人的屋子便看到屋内的一幕,不好走近只能出声询问。
听到他的声音,面如死灰的卫宝画精神一振,胡乱地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颤抖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季宣也重生回来了,现在只有他能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