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昔日雅致的府邸如同遭遇飓风过境,一片狼藉,银锭元宝如流水般被搬出。
在一片悲泣声中,几名书吏飞快清点、登记着如小山般堆积的财物,卫迎山端坐在庭院中,冷眼监督。
抄家不愧是来钱最快的途径,阮府也不愧是陇佑第一大族,有钱得很,足足一时辰书吏才把财物清点完。
她从座椅上起身,走到被押跪在地的阮家人身边,精准的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既得利益者可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死得太痛快。
“把他给我单独提出来。”
阮怀风瞳孔骤然紧缩,面如死灰。
几位族老硬着头皮拦在他身前:“我阮家世代镇守陇佑,朝廷这般行事,未免、未免使人心寒。”
“老东西,嘴还挺硬,不知道通敌叛国是多大的罪吧?诛九族,你、你们,都得死。”
“被你们护着的这位可就是罪魁祸首,死到临头还惦记着他,还当真是让人感动。”
卫迎山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亲自上手把缩着脖子的阮怀风提出来丢给禁军:“上木枷带到城楼上去,把他和景顾吉吊在一起凌迟。”
这样一个东西,也就阮二夫人还觉得他是个骄傲的性子,受不得折辱。
“其他人投入大牢,明日午时在集市处斩。”
阮家众人闻言被吓得瘫倒在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恐惧之下连哭声都发不出。
被单独提出来的阮怀风疯狂大叫:“不知者无罪,不能杀我!你们不能杀我!”
对着他的膝盖弯重重踹过去:“闭嘴!你的几个妹妹都比你有骨气。”
“还有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东西,嘴上说着阮家世代镇守陇佑,是你们镇守的吗?”
“阮总督阮宜瑛在前方出生入死,你们在后面拖尽后腿,一群蠢虫!”
想到真正有铮铮傲骨的阮宜瑛,将一辈子不良于行,卫迎山火从心起,接过云骑卫递过来的剑,对着阮怀风的脚踝就砍下去。
脚踝直接被砍断,顿时血流如注。
“啊!”
阮怀风痛得全身肌肉痉挛,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
阮家的其他人见状吓得蜷缩成一团,直到此刻,几位族老也知道自身难保,没有再如往常一样把人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