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视若无睹地离开。
留下黄涣和崔景四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怎么回事?周灿那张嘴几时愿意吃亏了?”
同是二代,他们对周灿可了解得很,丝毫没有被礼仪世家的家学影响,与他们说话从不知客气为何物,每每将人气得哑口无言。
这是转性了?
昨天就察觉不对劲的崔景盯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突然开口:“咱们怕是要完了。”
不,准确的说是郭兄的监督事业要中道崩殂,还是被他们连累的。
其他人不明所以,黄涣道:“说些我们能听懂的话,好好的怎么就要完了。”
“周灿他们应该是做了什么安排,先不说了,快些买完东西回讲堂。”
等赶回讲堂,发现讲堂内多了几位陌生面孔,最前方空置许久的位置也坐了人,正是从陇佑办完差的昭荣公主。
看到他们,还抬手笑着打招呼,说出的话却一如既往地噎人得慌。
“郭少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看来要被你们给连累了,交友不慎啊。”
几人老老实实给她行完礼,这才看向讲台。
讲台上沈青玉了解完情况,沉着脸对郭子弦道:“且不说你检查时评判合格的标准是什么,地上随处可见的落叶,横生的杂草,再如何也够不上合格二字。”
“门房和大厨他们说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情况,今日更是过分,崔景他们除了最后意思意思挥两扫把,其余时候压根没动,就这样你还能说他们合格?”
“行监督之事首要的便是要公平,一视同仁方能让人信服,切不能因为私人恩怨蓄意报复,往后无需你再检查,好生反省,写两千字的检讨给我,再负责浇灌两日的菜地。”
训斥完郭子弦目光转向心虚的崔景几人,一脸严肃:“一个时辰的时间你们宁愿拿来打瞌睡、发呆都不愿意动手清理,事情不是做给我看的,也并非故意奴役你们,清晨洒扫乃养乾坤清气、正心性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