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吃饭的酒楼,卫迎山停好马车,从车辕上一跃而下,同样身手了得的殷年雪也毫无难度的从马车上跳下来。
“脚蹬……”
“麻烦!”
话还未说完,许季宣便感觉自己身体悬空而起,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地面。
正值饭点,酒楼前人来人往,几人虽是轻车从简一出现还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酒楼的掌柜亲自出来将三人迎进包厢。
进去不久在翰林院门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张知越也赶过来找人。
同样赶过来的还有被接入京的张家老小,得知张知越被打,行凶之人还是准儿媳的弟弟,对方打完人还能若无其事地跑到酒楼吃饭。
一大家子哪里能坐得住,当即便倾巢出动。
“小姐,要是老爷知道是您……”
不远处一辆马车上丫鬟看着粗鄙不堪的一大群人气势汹汹闯进酒楼,一脸担心。
“知道便知道吧,让爹爹知道他的决定对我来说并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总好过嫁过去日日对着这样一大家子人。”
陈兰舒盯着酒楼,娴雅的面容上一片平静,就是有些对不起文定。
酒楼包厢内郭豫听完老友的话神色十分难言:“所以说兰舒与张知越并不是非他不可。”
“而是她外出被对方救下心存感激,见其生活困顿让丫鬟送了几回银子回报一二。”
“对方顺杆子往上爬,说要当面感谢,兰舒面嫩推辞不过便答应他的邀约,不知为何两人搂抱在一起,被一群人撞见?只能认下。”
“这么说也没错,当时正值踏青之际瞧见的人实在太多,还有许多参加科举的考生也在场,你是知道的,读书人的嘴向来讨嫌,要是不将事情定下,兰舒今后该如何做人?”
“……”
郭豫真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对方明显就是处心积虑的接近,你不整治他便罢居然还让他得偿所愿,实在是糊涂!”
“我何尝不知道是他是刻意为之,可老郭,要是现场没有考生还好,一个穷书生而已,想治他轻而易举。”